“嗯,教习,正好让他们认认药材,老周,不耽误你吧?”
也没去看老周又青又黑又白又绿的脸色,亲手检查了手上的“黄芪”,他脸也黑了,
“班长!”
“到!”
“教习开始,第一节课,认药。
来,都过来看看,就这个麻袋,说说,都能看出什么,药材特点,药性,产地,品质几级。
一个一个来,这懂行的人在这儿,一会儿让人现场给你们解惑。”
懂行的人,军卡上被迫下来的两个人,站在旁边瑟瑟发抖。
老周也瑟瑟发抖。
许知桃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心里都笑翻了,没发现啊,这个师伯这么腹黑呢,这解惑,要把人按死在这儿啊。
医务处干事陈刚,刚跟队长办了交接,就被这一幕惊讶了一下,
“这,这就开始了?”
队长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闻言呵呵笑,
“要不你先看看顾老的脸色呢?”
.......
这次许知桃没冒头,但是咋说呢,这黄芪毕竟是常用药材,大家又都是有一些基础的,更何况,第一节中药课正儿八经的认药材,首当其冲的就是黄芪,大家的印象正深着呢。
所以,没两分钟,现场就热闹了。
首先坐立不安的是老周,顾鹤年在这总院的地位也极高,跟他的接触极少,众所周知,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,但是,顾鹤年又是个很较真的人,尤其是在专业上,要求极高,可谓苛刻。
他本来没在意,没想到他真的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就这么摊开。
偏偏人家的理由还不容拒绝,教习,一点毛病没有。
这么一会儿,冷汗就湿透了棉衣,嘴里还讷讷的解释,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
“这是,今年统购的指标货,产地,产地刚送来的......”
顾鹤年瞄了他一眼,没说话,看着学员们皱眉疑惑,讨论声越来越大。
很快,得了陈刚传信的医务处也来人了,常年接触药材的人,只看了看断茬,就火冒三丈,
“老周,这就是你给我把的关?啊?
这是你信誓旦旦保证的一等岷芪?啊?
你给我看看,这特么是死药,是要出人命的!
老周,你是不是忘了,你特么是个军人!”
张副主任是个火爆脾气,虽然圆滑,但是有底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