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两个孩子,两个双胞胎小姑娘,生来就体弱,烧成了重症肺炎,她们的妈妈和奶奶抱着她们,那种眼神,空洞洞的,一次次的去卫生室,每次都没有药,孩子越来越严重,后来呼吸都很弱了,才五岁,瘦瘦小小的,看着,让人特别揪心。”
安静了一会儿,顾鹤年才出声,
“这都是在农场看到的?”
“嗯,那几天,我都在卫生室,打下手,看到了很多,也很触动,尤其是齐大夫说,他恨不得把一片安乃近掰成八瓣。”
“所以,你爸掏腰包买了药品,你是知道的?”
许知桃一愣,抬头看他,
“这事你怎么知道?不会,是我师傅说的吧?
那不是那段时间正好发现一个买东西的路子嘛,就想着试试,没想到真成了。”
许知桃已经学会在某些时候催眠自己,这个事我不知道跟我没关系不是我,她就纯纯的是一个受益的普通人。
没办法,空间的事不能说,这一个谎,就得撒下去。
顾鹤年轻笑,
“是啊,你师傅说的,说你爸魄力大,几百块钱说花就花,这一下子不得把家底都掏空了。”
许知桃清清嗓子,终于有机会给他爹澄清了,
“那才不是呢,他有啥家底?
那是我和小叔的奖金!”
顾鹤年果然被提起了兴趣,
“你干啥了,还有奖金?”
于是,许知桃就把在老家偶然抓到逃犯的事说了,这个是能见光的钱,
“我们三个,一人三百五十块,还有票。”
说起来许知桃也有些得意的,
“我小叔把他的也给我了,那次花的就是这个钱,我爸说了,算是我做好事,帮人救命都是功德,但是我还小,不好张扬,所以就一直没解释。”
顾鹤年也不知道信了没,反正惊是惊着了,
“你胆子这么大?还敢抓逃犯?
他们都是亡命之徒,那动起手来,可是直接下杀招的,你咋敢的?”
许知桃嘿嘿笑,还有些理直气壮,
“那咋办?我们三个还带着几个小孩呢,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不动手那我们就是个死了。
嘿嘿,放心吧,我力气大,不然我也不敢啊!”
她举了举拳头,
“之前就是每次爆发性的用了大力气之后,身体就会特别虚弱,所以家里一再叮嘱不让我用。”
“你这可真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