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下课收火时,闻着锅里浓郁的药味儿,烧火的小李哥砸砸嘴,突然来了一句,
“这大锅!小桃桃,你说,要是你的手艺,来这么一大锅红烧肉,啧啧!”
他居然还陶醉的摇头晃脑,许知桃惊的一个踉跄,差点儿把自己绊倒了,不是大哥,你还真是敢想敢说啊!
前面同学的目光欻欻的都看了过来,她只能扯起一个礼貌但又有点儿不自在的笑,又有点儿对熟悉人的气愤,这得解释啊,现在能吃肉,可不是啥好事!
“肉你记得倒是清楚,我都不好意思说。
流脑那回,我心疼你们,医生护士的都连轴转半个多月,看你们都累坏了,正好打了野猪,我特意去求的食堂的王叔,申请的小锅,单独做,我申请的特批,就寻思给你们换换口味,犒劳犒劳你们。
结果呢,你们倒是吃好了,那王叔本来挺喜欢我的,打饭都愿意多给我抖半勺菜,就因为那次,那之后一个多月,看我那叫一个不顺眼,就跟看敌人似的,愣是不让我靠近后厨一步,说我把他们的调料都霍霍了,还把战士们的馋虫都勾出来了,我要是再做一顿饭,他们就得吃两个月水煮菜。
第二回你还好意思说?”
这个倒不是编的,想起那次,许知桃现在还有点儿气鼓鼓,
“那是我特意做了孝敬我师傅的,还有长安特意给师傅留的草莓,大棚里结几个果子容易吗?他守了一个星期,自己都没舍得咬一口,你说说你,你要是好奇尝一口就得了呗?
结果你自己说,你都干啥了?”
话一出口,小李就后背一凉,说错话了!
大意了,这边不是自己的地盘,没有大家默认的那个神秘代购收购野菜,没有医院收草药,也没有给医院做药包的代工,家属们有了这两个能进钱的路子,吃肉的次数已经多了不少的,但是这些人不知道,又不能解释。
许知桃一开口,他微微松了口气,就赶紧顺着话接下来,
“那能怪我吗?那确实好吃啊,本来我以为再没有机会吃,是想忘了的,结果孙大夫天天显摆,明知道我受不住这诱惑,那不是故意馋我吗?”
小李适时的做出一副馋嘴的样子,顿时就把同学们都逗笑了,刚才那突然的冷场也缓和不少,许知桃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