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啊,孩子不让靠近,扎进去他也给拽出来了,你看看那手背上还有血珠子呢。”
沈兰舟“腾”的就站起来了,
“师傅,要不我去吧?”
“诶,别跑,别跑啊,你还没打针呢?”
沈兰舟抬腿就往外跑,跟一个门外的人影撞到一起,他顾不上说什么,赶紧蹲下检查,
“卫民,疼不疼?撞疼了吗?”
一个新的人名,许知桃好奇,从周桂英身后探出脑袋去看,一个才到沈兰舟大腿的孩子,比长安要矮上至少一头,
“周姨,这是病人?”
周桂英也不知道怎么说,确实是病人,但是好像是跟这位一起来的。
小老头“呼噜噜”把最后一口汤喝了,抹了把嘴,起身,
“抱回病房,我给他扎上两针。”
那个卫民自然是不愿意的,一个想抱,一个挣扎,许知桃一转头,
“诶?怎么又一个孩子?”
两个孩子几乎一般大,长相也几乎一模一样,只不过前面那个卫民,脸蛋通红,抿着嘴不出声,只一味的挣扎,好像在看什么东西。
后来的小孩也是抿着嘴,不过满脸的倔强和防备,像一只小刺猬。
这短短的几分钟,沈兰舟不光没抱到孩子,自己也被抓的头发乱糟糟,甚至都出汗了,还在温声软语的哄着,
“卫民,咱们乖乖的先去打针,打完针三叔带你回家,给你做鸡蛋羹,好不好?
卫疆,你跟哥哥说,好不好?
要不,三叔现在找人去给你做鸡蛋糕,你们先回病房,一会儿打完针就能吃,好不好?”
只是,两个孩子很明显都有主意,卫疆把哥哥护在怀里,眼神盯着眼前的几个人,眼里都是防备。
卫民,卫民只盯着办公室的某一处,好像,还微微的吸了吸鼻子?
许知桃顺着视线看过去,那个方向是.......办公桌?
办公桌?
啊,办公桌上的吃的!
果然,就是那个方向。
于是,她拽了拽小老头,
“师傅,你看,他是不是饿了?”
沈兰舟听到了,立马起身,
“饿了?我带了麦乳精,我去给你冲麦乳精。”
结果,麦乳精冲回来了,也被卫民无情的推到一边,倒是卫疆,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哥哥心意相通,还是看出了什么,犹豫了下,收起了一点点的防备,只有一点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