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干活,你自个儿偷笑啥呢?”
孙大夫一手药,一手针,等着她消毒呢,结果一抬头,这徒弟神游天外了。
“想啥美事呢?”
许知桃也才反应过来,人已经回了病房了,
“嘿嘿,师傅,这下,你是不是不愁了?”
一边麻利的夹着棉球消毒,然后稳稳的按住,
“楚钢小同志,听说你昨天打针都没哭呀?真坚强,不愧是小男子汉。”
楚钢瘪瘪嘴,刚要哭,许知桃又慢悠悠的开口了,
“呀,这是谁家的小男子汉啊?我看看我看看,是楚玉姐姐家的呀,也太坚强了,你看看那些孩子,又哭又闹,啧啧!真不乖啊!”
一岁多的小孩崽子,能听懂个啥?愣神的功夫,孙大夫把针往外一拔,
“好了!”
楚钢一张嘴,刚要哭出声,许知桃转头就跟楚妈说话,脆生生的声音超大,
“婶儿,楚玉姐姐是不是快回来了?
等她回来让她来我家玩,我家里种了几颗草莓,过了年就开花结果了,这么大,透红的,可甜可甜了。
楚玉姐姐喜欢吃,我给她留着。”
楚钢小同志的注意力再次被转移,小脑袋跟着许知桃转了大半圈,看不见了才转头看亲妈,
“莓?吃?”
楚妈捂着嘴,差点儿笑出声。
回了办公室,孙大夫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直把许知桃看的浑身发毛,
“师傅,您有事就直接吩咐我,这个眼神,我有点儿害怕......
悠悠然的盯了半天,小老头终于开口了,
“你今天格外开心,为什么?”
许知桃慌了一瞬,随即想到,字迹不是自己的,地址不是自己的,她全程都在封锁线里,一步没有离开过,那些药,谁也不能证明跟自己有关。
对啊,跟她没关系。
顿时,她又底气十足了,悄悄的扬起了下巴,
“有药了,大家都有救了,师傅你也不用愁眉苦脸了,我当然开心啦!你不开心吗?
师傅,是你教我的,医者仁心啊!”
她刚才那一瞬的慌乱,孙大夫看在眼里,但是并没有多想,这徒弟也还是个孩子,遇着事心里没底慌一下也正常,这不,现在就镇定了,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,又恢复了平时的机灵。
他瞬间就收了疑惑,摆摆手,
“师傅的话,你记在心里就好,倒也不必这么喜形于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