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夫倒是还好,但是老丈人......
铁柱和大锤还是腿软了一瞬,你嘴里的老丈人,那是咱们师领导,搁谁谁不怂啊?
“那个,老大,没有活了吗?要不我们再干一会儿?”
“对对对,我看那地上还乱糟糟的,要不我们俩收拾收拾,那个吃饭,不着急......”
“怂样儿!”
许永清笑骂了一句,一手一个,就把人推出了暖棚,回手把门一关,
“行了,别磨叽,以后有你干活的时候。”
屋里,许知桃确实在做饭,本来她是想有许永清在,她打下手,抬抬东西的,两天也能弄完,结果铁柱和大锤一听又活,主动就来了。
这,她也不能小气了不是?
长安搬个小板凳,就坐在灶口,烧火,扒蒜,就是不走,一会儿一句,
“姐,好了吗?”
“呲溜,姐,能吃了吗?”
“姐,我帮你尝尝咸淡啊?”
许知桃好笑,看他这哈喇子都要出来了,到底也是心疼,给他盛了一小碗,
“慢慢吃,别烫着。”
人多,填饱肚子最重要,她也没整花样,问了周若男同志,然后干脆的炖了一锅,猪肉酸菜炖粉条,里面加了不少东西,萝卜,土豆,还有赶集买的冻豆腐。
粉条是这边特有的宽粉。
酸菜是刚入冬时腌的,和东北的有点儿不一样,但是大差不差。
主食是从中午饭后就做的,蒸了两大锅玉米面发糕,纯玉米面有点儿粗,她掺了两碗面粉,部队自己种的麦子,面粉也发黄,掺在一起也并不明显,不过味道要细腻一些,反正长安是很喜欢。
堂屋摆了一桌,直接上的一盆菜,一筐切好的发糕,两盘咸菜,都是她腌的。
腌雪里蕻,切碎,淋上醋和辣椒油。
腌萝卜干,切丝,糖蒜。
旁边还放着一个塑料桶,里面装的,是许永清特意要求的地瓜烧。
几个人洗手的功夫,厨房又传来油下锅的“刺啦”声,长安抽了抽小鼻子,眼睛“刷”的又亮了,
“香!”
周若男同志拍拍他的小脑袋,
“去门口看看姥爷和孙爷爷回来了吗?”
话音刚落,门就被推开了,王怀仁先走进来,后面跟着孙大夫和周桂英,很明显,是一起下班的。
长安乐颠颠的迎上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