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包装是大家都很熟悉的,黄褐色粗帆布,上面用黑色笔写着收件人的信息,名字地址自然都是许永清。
看到最下面的发货地址,小李眼皮子就开始抖,沪市延安中路1000号77号邮箱。
这不是.......
齐大夫不知道个中缘由,他还能不知道?
这不就是那个代购的地址吗?
他是在科学教育下长大的,开始自然是不信,他就觉得是有人借着这个幌子,明目张胆的投机倒把,当然,他也没有证据就是了。
但是,后来听说了有人往京城邮寄鲜肉,一夜就到了,那段时间,家属院里的那些家属也都把这人夸的简直能上天,包裹更是成倍成倍的增加,他就按捺不住,想试试。
其实就是不信邪。
正好嫂子刚生了孩子,小姑娘嘛,还是家里唯一的一个小辈,他就想买几尺细棉布,让他娘给孩子做两身衣服,细棉布在供销社也不常见,于是他灵机一动,就想到了这个传的神乎其神的人。
结果,自然是超乎预料的惊喜。
价格比供销社的贵五分,五尺布花了两块钱,但是不要票,东西拿回去头一次得了老娘的夸,碎花棉布本来就难得,而且比供销社的还要软乎。
就是下大雪之前的事,老娘还说,等这茬子雪过去,正好赶在年前,还想让他问问能不能从那买些不要票的年货呢!
这,虽然他暂时信了,但是怎么,这个路子就这么好,连堂堂的副旅长也躲不掉?
他还在发愣,齐大夫心急的不行,伸手就扒拉他,
“你倒是让开啊,不是说卫生室能用上的东西吗?赶紧的打开看看啊!”
他跟许永清也是熟人,那位也不是个假把式,说是能用上,那肯定就都是有用的。
找了剪子小心翼翼的剪开缝线的封口,里面还包着一层棉布。
一打开,里面的东西“哗啦啦”的就都挤了出来,大锤的眼睛瞪得溜圆,天啊天啊,他没看错吧?那是,药?
他整天跟在身边,这是什么时候弄来的,他怎么一点儿都没发觉?
更重要的是,前两天开会的时候还说药品紧张,那时候也没说还有这事啊?
小李和齐大夫还没反应过来,排队的家属们眼睛尖,一下子就冲到桌前,
“药,真有药!”
这一声,就跟炸了雷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