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也是差不多的时间,只是今年这寒潮来得早,降温太突然,大家还没有适应这个劳动强度,被累的骨头缝都是酸的,紧接着一夜之间就是大雪和劈头盖脸的降温,不病就怪了。
这边急得不行,结果谁也没想到,一知道降温,孙大夫就担心要出事,担心小徒弟,就急匆匆的往回走,这边派回去报信儿的人还没回来,他本人就到了。
这就是通讯不方便的弊端了,农场有电话,驻地有电话,只是独自出门的小老头谁也联系不上,于是,驻地那边也着急,等不到孙大夫,就把周桂英派了出来。
于是,许知桃先后迎来了担忧不已的亲师傅,和亲爹后妈,前前后后的被检查了好几圈,许永清和周桂英放心了,小老头“啧啧”不已,
“没看出来啊,这小身板,平时跟漏气球似的,这种时候居然躲过去了?”
说实在的,许知桃这身体,小老头越来越好奇了,不过现在也不是研究的时候,看她没事,也挽起袖子去隔壁看病人了。
这难得的机会,许知桃自然不能放过,跟在师傅身边打下手,让很多人惊讶不已,这不是第一天被点名表扬的那个小妹妹吗?
认识她,知道她是许副旅长女儿的毕竟是少数,知道她跟着孙大夫学医的更没有几个人,除了小伙伴几个,和同在医院工作的卫生员,几乎就没有别人了。
看着她熟门熟路的给孙大夫递工具,找东西,倒水,记录,甚至挑拣药材,这副自然,亲近,和熟稔,让认识她的同学们很是羡慕,他们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高中毕业能考上大学的凤毛麟角,其他人自然是要自寻出路。
他们都还没想到那步呢,看看人家,等他们毕业,人家说不定都成手了。
看看,这就是差距。
上手试了试实际情况,小老头和周桂英的心都放下不少,一边诊病,一边商量,许知桃听了一耳朵,果然,还是缺药的问题。
“徒弟,你去找你爸,让他问问,这些人有没有这个村的,或者有熟人的?”
许知桃应了一声就往外走,就听见师傅又说,
“这个村,我知道,有好几个老猎人,都认识药材,就是没有熟人领着,人家不搭话。
都是普通药材,能就近解决最好。”
许知桃脚步一转,又回来了,
“师傅,是不是买着药就行?”
小老头抬眼皮看了她一眼,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