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永清全程没看懂,忍不住退到走廊,压低声音问到,
“孙大夫,这是什么意思?想让她学医?”
周桂英跟老爷子共事的时间多一些,加上她爹的关系,她对这位也算了解一些,
“你也别多想了,老爷子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,要是有事,他自己就会主动说了。”
许永清急的直转悠,结果办公室里,说完了药粉,老爷子盯着许知桃看了半天,
“你真的不想学医吗?”
许知桃放松了些,但是也不想勉强自己,还是老实的摇头,
“我比较懒,怕是吃不了那个苦,而且,其实我胆子不大,现在连杀鸡都不敢.......其实我挺喜欢种地的,现在我就觉得种药材就挺有意思的。”
胆子不大?
老爷子心里嗤笑,他看人多少年的经验,这丫头,看着是紧张,但是也就那一瞬,看那眼珠子转的,可没有一点儿胆小的样儿。
只不过,这年头,到处宣扬劳动最光荣,懒汉、游手好闲整不好都能被当成反面典型,能把自己的懒大大方方说出来的,也没有几个,
“是吗?我听桂英那丫头说了,你在花盆里种了些药材?”
说到这个,许知桃就自在多了,面上也恢复了那副老实乖巧的样子,
“嗯,我是农村人,喜欢种东西。
去年在老家的山上,找到了几颗人参,带着几颗种子,然后我又找朋友帮我换了点儿种子,我就想,种着试试。
没想到,长的都挺好的。”
“那你还挺有天赋的,要是有啥不懂的,桂英不在,你就过来找我,我老头子别的不说,这药材,摸了一辈子了,熟悉的很呢。”
“真的么?”
许知桃见过的医生就那么几个。
村医老陈头,算是个赤脚大夫,医术在农村来说算是不错,许知桃刚回老家时都是他看的,开的药也吃了一段时间。
县医院的医生,沪市医院的医生。
再就是周桂英,加上今天的孙大夫。
周桂英的中西医医术都不错,但是跟这位一比,差距还是很明显的。
“嗯,把手伸出来我摸摸,之前桂英开的方子,你一直坚持着吃吗?”
许知桃眉毛都挤到一起了,说到这个,她就憋屈的慌,本来都觉得好多了,结果老太太和周桂英也不知道都说了啥,现在一家三口都盯着她喝药,连最心软的周桂英也不松口了。
天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