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男愣怔了半天,
“这孩子,这么敏感?还是之前在沪市听到了什么风声?”
“那就别管了,总归也不是什么坏事,我也挺佩服亲家的,小孩子说的话,他们也严肃对待了,但凡换一家啊,哼!”
想到了什么,他无奈的摇头,
“看看人家,纯农村家庭,再看看家属院里这些人家,天天的挨着部队,时不时的上一场政治课,就这,还隔三岔五的就哭穷,说上学没用呢。”
说到这个话题,周若男同志也没了笑容,
“这边的问题又不是就这一个,你咋不去看看,那说上学没用的,针对的是不是都是女孩子?但凡是亲爹妈,哪家为了省钱,让男孩子退学回家干活的?
哼!
自家的女儿,自己不心疼,孩子知道上进吧,这家长还横扒拉竖挡着的不让,能省几块钱?还不是舍不得个干活的人,生怕孩子学多了眼界宽了,他们就管不住了?
哼!”
老同志往沙发上一靠,语气里带着疲惫,
“虽说跟穷的关系很大,但是我觉着,根源还是重男轻女。”
王师长也头大,这个问题,他自然早就发现了,但是这是多少年积攒下来的恶习,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,
“说实话,我现在还真就没什么好法子,不说别人,你就看看跟小丫头一起那两个小女娃子,能供到高中,按说家长应该想的挺明白的,说是家里也不大同意她们继续上学了,那个楚玉丫头,前些天还托桃桃问,说要考飞行员呢。
你说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