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那小子让你来的?
嗨,孩子顽劣,大家见笑了啊!”
来报信的人挠头,
“可是,是我亲眼看见的呀?那孩子被打的都吐血了,趴在地上都不能动了。”
看辛连长还要说什么,他赶紧扬起嗓门,
“啊对了,我不是来找你的。
许副旅长,周医生已经过去了,您岳母很生气,让来请您过去,说,让,让你们当领导的去看看,问问你们是不是不管烈士子女的死活了?
还有,您家两个孩子也在那儿。”
最后一句话说的又快又急,他已经看到许副旅长的脸,迅速变黑,他话音没落,人都已经到门口了,
“在哪儿?”
“啊?啊,在辛连长家。”
辛连长的心瞬间就沉到了底,磨磨蹭蹭的起身,慢慢吞吞的带路往家里走,心里也忍不住的嘀咕着,不会是真的吧?
这么一想,心里对媳妇儿也多了几分不满,早就跟她说不要那么明目张胆,起码面子上要过得去,这又是屯子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,她偏不听。
再磨蹭,家属院也很快就到了,辛家和隔壁院子门口,被看热闹的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,议论纷纷,看见许永清后面还跟着王师长和几个领导,顿时就安静下来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都默默的把路让了出来。
视线扫了一圈,没看到媳妇儿孩子,许永清脸暴躁了,
“周医生呢?”
旁边有家属指了指旁边的院子,
“辛嫂子嫌孩子身上都是血,不让进屋,周医生在这边给孩子急救呢。”
其实辛连长媳妇儿还骂他们多管闲事,但是这个话,现在要是说出来,就是在拱火了。
许永清黑着脸进屋,王怀仁几个人没进去,跟家属们说了几句过年的话,然后就问起具体情况,这一听,王怀仁的脸也黑了,越听越心塞。
听听,这都是什么日子?
“哎呀,这孩子呀,可能干了,前几年,七八岁的时候,就能自己上山找吃的了,翠花一生气,就不给孩子吃饭,他就自己上山找吃的。”
“可不是咋的,从到这家,一共就过了几天好日子,翠花就说孩子不听话,就给扔到那小屋去了,一不高兴就打,那孩子身上那些伤哦,开始挨打还哭,后来知道哭也没用,他就闷不吭声了。
唉!可怜啊。”
王怀仁朝着那个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