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,”王也说,“但那件事,不是为了那个目的,而做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你做那本草稿,是因为,那些感知,在你那里,值得被记下来,那件事,本身,就够了,如果后来,有人找到了,那是那本书,走到了它应该走到的地方,但那不是它被做出来的理由。”
“那本书,不是为了被找到,”林晨说,慢慢地,“而是因为,那些感知,真实地发生过,值得被留在那里。”
“是,”王也说。
林晨点了点头,那个点头,是认可,也是,把那件事,放进了他自己某个深处。
王念,听完那四行字,没有说话,只是,感知了一下那件事,感知了那家书店,那张纸,那四个人,那四行字,感知了那件真实,在那里,漫的样子——
那种漫,不是水,不是火,是那种,某种东西,慢慢地,从一个有光的地方,流进了一个没有光的地方,然后,那个地方,多了一点光,那点光,不是大的,是那种,你要仔细看,才能看见,但看见了,就知道,那里有的,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