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来了,安南也不用他来担心怎么重建了,那是大乾的事了。
“悔不该不听丞相之言啊。”国王长叹了一口气,在心神疲惫之下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当初,他看着阮逾的军队,意气风发,觉得玄甲军也不过如此,拿到蛊术,安南便可一飞冲天。
现实狠狠给了他一个大耳瓜子,所谓的精锐,在玄甲军面前犹如纸糊的,精锐在第一城就被全歼,后面的守军还怎么打。
“哀兵必胜,我亲临前线,战死也不失风度。”国王没有等丞相回答,就摇摇晃晃的站起身。
这也是为什么丞相一直不死谏的原因,国王尚算得上贤明,对百姓也是体恤,不然阮将军所过之处,不会有那么多欢呼。
三分贤明,四分庸碌,皆死在了剩余的三分雄心之下。
这就是人的复杂,国王加强自身实力的想法没错,阮逾坚持训练军队,就是为了报君之恩,丞相跟陈东则是另类的清醒,他们知道井外的巨龙有多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