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距也是内心直呼后悔,没事趟什么浑水。
皇帝现在壮年都没到,年轻的很,他瞎操什么心。
大忠似奸说的就是他裴距,所以裴距进宫了。
进来容易,想出去...难。
两仪殿内,皇帝跟裴距同时看向殿外,殿内一时间沉寂下来。
“陛下倒是好心胸,不过现在是不是为时尚早?”裴距看着殿外,有些探究的开口。
“不早了,收拢蛊族,安抚妖族,加上现在的九黎族,我不能让人心寒。”皇帝坦荡的开口。
“位高权重,或行伊霍之事。”裴距这次加重了语气。
哪怕明知道概率很小,但也要有准备,在大乾,不会缺少臣子劝谏。
“小家伙离武尊只差时间,武尊是不会在意这点权力的。”皇帝手指轻点椅子扶手,语气有了点点怅然。
睁眼天下,闭眼百姓,皇帝在问武不得寸进。
想当年他也是三年观山,同年望海的天才。
武道需要静心,需要感悟天地,但现在他能面对只有奏折、外邦、民生、军事、不知道何时会来的天灾。
裴距一怔,而后回过神,他以前朝那些风云诡谲来推论,却忘了皇位上的这位,可是马上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