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缺一踏出殿外,本来闪烁着红光,打算口吐芬芳的血崇剑立马安静下来,就连红光都不闪了。
“贺大哥、言大哥,柳姐。”阴缺上了马车,礼貌的打着招呼。
“你这剑真的是天兵吗?”贺狞看着把血崇剑放在大腿上的阴缺,好奇开口。
言归也是有些好奇,这东西跟地兵差不多啊,一直都是毫无反应,天兵可是有灵的,有时候贺狞做梦都会被血饮无涯给拽进幻境。
后来贺狞干脆就把血饮无涯的幻境用来锻炼意志力与神识了。
“是天兵,但窝里横。”阴缺简短的开口,而后拍了拍血崇剑的剑鞘。
血崇剑还是一点反应没有,阴缺都给气笑了。
......
淮北,六扇门。
“柔姐,出发了。”叶枫戳了戳林清柔的脸蛋,轻声开口。
“咬你。”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林清柔,做出一副要咬人的样子。
“别闹了柔姐。”叶枫摸着自家娘子的小脑袋,笑着开口。
“小枫啊,以后少玩点木头。”林清柔意味深长的开口。
别被木头同化了。
“好的,柔姐。”叶枫虽然不明所以,但还是老实应下。
“走吧。”林清柔伸了个懒腰起身。
叶枫背着包袱就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