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白袍剑修首次开口了,其声音发出金石交击之声,听着有些刺耳。
“即是执行任务回来,走前方正式入口即可,何必如此偷偷摸摸。
听说你那些杀人手段,走的乃是偏锋取巧之道,也是算不得有什么真正本事,在遇到真正同阶强者时,也许死得会更快上几分。
回来后,就要快速交了任务,后面必须老实在洞府待着,不可胡乱走动,你可知晓!”
说罢,他盯着李言的目光中,又添加了几分鄙夷。
他这话,不但让李言一愣,就连络腮胡子金丹修士也是一呆。
他刚才生怕此人对李言身份不了解,还略加解释了李言的身份,以及前几日施展的手段,在他看来,这种后辈自是要区别对待。
不曾想,身边这位竟然一出口,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而且看着李言的目光,也是不太友善,这可就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不过,他也是久经历仗之人,心念电转间已然想到一个缘由。
“这位十步院外院的剑修,定与魍魉宗结过什么梁子……”
李言虽然也是一呆,但旋即也想到了一些原因。
“这是在找自己的茬,自己与他可不认识,这是将宗门或者其他的由头,想算到自己头上来了?”
他脸上却是平静无波,还是恭敬地答道。
“多谢这位师叔提醒,晚辈自是遵命!”
他可不想与这种人在言语上,在这里有什么冲突。
不过,在他的心中已是冷笑连连,他连金丹中期修士都敢暗算杀了,何况他这一名金丹初期修士,如果对方想对他不利,他可不管什么“以下犯上”的规矩。
李言还是喜欢直接动手,在言语上占了便宜,又能起到什么作用,让自己徒增被敌人注意罢了。
你有十步院撑腰,他李言难道就没有么?
现在正是与魔族大战时,这人哪怕是以前和魍魉宗结过仇怨,上来就是一通管教的言语,李言对此人再无任何好感。
李言说罢,对着络腮胡子金丹修士行了一礼。
“前几日,多谢前辈在战场上照拂,晚辈铭记心中,晚辈尚有任务需要汇报,也不多耽搁前辈巡逻了,这便告辞。”
说罢,李言再也未看白袍剑修一眼,已是腾空向着魏重然洞府所在山峰飞去。
他心中有许多事情,本来是想询问一下络腮胡子修士,现在看来也是不能再问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