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略一沉吟,问出了一个对方可行的逃脱方案。
“那是因为他们身上早被下了禁制,魔族可不会彻底相信他们,凡是南海被征调过来的修士,他们每每外出时,都会由魔族亲自派两名正副队长领队。
而那两名魔修的手中,就有掌握他们生死的发动禁制令牌,如果在约定时间没有得到散出去斥侯的消息。
不管这些修士真的是因为刺探消息,而不能及时回归,还是因为其他原因,他们都会不管不顾的发动禁制令牌,要了此人的性命。
还有一个重要原因,就是真正能靠近我们这里的,其实都是魔修和那些神秘的人族修士。
像‘清灵门’这一类的修士,他们常做的任务,只是搜寻我方过去的斥侯,然后出手擒获或斩杀,这样做法,其实也是要求他们递交‘投名状’。
他们手上杀的我方修士多了,日后无论如何,也无法得到我们的认可了。”
魏重然仔细的解释说道,而尺公长老在此时,也是轻哼了一声。
“说不定这二人就已经杀了我方不少修士,只是……若能换得一名元婴强者出手,这一切当然都是可以作罢了。”
“那就是说,我们一旦过去后,定是要先杀了领头的两名魔修方可,然后再装做过来刺探消息的小队,最后返回了。”
李言已是知道了上方的计划了,甚至连他们如何返回都已经算好了。
果然,尺公长老立即点了点头。
“你的想法和计划基本相差无几,反正现在双方前沿上的筑基修士,可是最多了。到时你们混在其中,还真不容易引起特别的注意,这方法算是很周全了。”
李言与白柔互望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担忧之色。
上面考虑的计划虽然是可行的,可一路上敌我双方修士交织,如何就能轻易在数千里中来回,而不让自己露出破绽。
一路上,同时还要提防自己一方的斥侯,在“不小心”中暗杀了他们,这些可都是时时刻刻存在的问题。
并且,他们如何就能在悄无声息中,杀了两名领头的魔族修士,那什么“周杨镇”可是对方的盘踞点。
尤其在一些时间中,还会出现在对方魔将神识控制区域内,虽然这些魔将不可能时时关注每一寸地方,但谁又能保证动手时,魔将神识不正好扫视过来呢?
别看尺公长老说的轻松,其实他与魏重然几人都已经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