皂袍修士听后,也是点了点头,虽然已基本排除,这名修士与魔族有关的可能,但他还算尽职守责。
“令牌啊?我师门一共就只有三人,师尊、我与师弟,哪有什么必要单独制作令牌,甚至连门派名称,师尊都懒得起。
在这荒僻之处居住,本就是随心而安,其实都谈不上什么宗门。
哦,对了,前辈,我这次出来,师尊怕我路上有解决不了的事情,便将其好友的一枚信物给了晚辈。
师尊说他那位好友,乃是净土宗一名佛陀高僧,遇事后,此物应该能起上一些作用。”
说着,李言在储物袋上一拍。
立即有一枚灰色铜钱,出现在了他的手中,然后恭敬中,用法力托举向前,许许送去。
听说李言没有任何宗门信物证明,皂袍修士就是眉头一皱。
可他也明白,像这种喜欢隐居的修士,且修为高强之人,他们生性洒脱,不喜羁绊。
这种人的心性最是亦正亦邪,一切都随心而为,救人与杀人并无所谓正邪之分,一切都凭一己喜好,率性而为。
所以,这类修士通常一心求仙,一般也是苦修之士,往往就会寻一荒僻之所,埋头苦修,独来独往,避世求静。
这类修士中,也有一些人喜欢收上几名弟子,在自己一心修炼时,可让弟子办理一些日常琐事,顺便也传给弟子一些仙法。
因此,他们根本不重视所谓的门派、传承,更不用说特意建造山门了。
虽然李言的身份,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当初出手,救下丁玉山之人的弟子。
只是就这样轻易给使用了传送阵,若因自己一个失察,日后出了事情,那责任……可就……
可随着李言后面的一番说辞出来,就是让他心中一惊,然后就见对方拿出一枚灰色铜钱,已然送了过来。
皂袍修士也只是轻轻一抬手,就将灰色铜钱摄入手中,仔细的辨认起来。
铜钱古朴陈旧,根本不用神识探查,铜钱本身就已散发出一丝宏正至阳之力,正是佛功修炼到一定程度,方能炼制出来的佛宗信物或法宝。
“净土宗!这是佛陀信物!”
皂袍修士这一下,再也没了怀疑,他们本就隶属净土宗所管,对净土宗一些内部情况,自是知道一些。
而且,他自己也是不只一次,曾经去净土宗朝拜过,他对佛功那种如渊似岳的宏正至阳之力,很是记忆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