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符文缠绕之下,慢慢如同生根一样,一点点勒入它的精魄之中,一种比之前还要痛苦数十倍的剧痛,再一次袭来。
雪蚊又一次体会到了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
雪蚊觉得自己那一刻,可能到了死亡之时,感觉自己随时就会魂飞烟灭,魂魄的每一处每一寸,都被那些细细的黑色符文,勒的支离破碎。
它想求饶,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,它想用目光哀求,也是无力睁开双目。
直到那些符文,如同附骨之蛆一般,慢慢的陷入它的魂魄……
随着体表持续的一道道灵纹落下,魂魄中的黑色符文,终是与它的魂魄融为一体,再也不分彼此时,痛苦才如潮水般退去。
而这只雪蚊对李言的恨意,已然变成了恐惧和服从,且也心力憔悴中,处在了半昏迷状态。
当李言收了法诀的瞬间,一切压力和痛苦立即烟消云散,这让雪蚊浑身一松,仿佛重新回到了人间。
顷刻间,它的神智也是恢复了清醒,但心中处于一种本能对李言的恐惧,它并不想立即睁开双眼,直面眼前的这个煞星。
所以,它依旧装着昏迷的样子。
但在听到李言开口,发出没有一点感情的话语后,它立即激灵灵打个冷颤,马上就睁开了双眼,小心翼翼中看向了前方的青衫青年。
在看到李言那一张,没有表情黑脸的瞬间,这只雪蚊心中有了一种,从未有过的压迫感。
仿佛眼前的青年,此时只需一个念头,就能让它生就生,想让其死,就会立即死去,自己不会有任何反抗机会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,修仙界的祭炼之法,就是如此的霸道和诡异,包括人族修士被祭炼成奴仆后,一生也都无法摆脱其主人的束缚。
甚至由于血祭缘故,且祭炼的修士十分的强大,被祭炼的人或妖兽,日后他的子嗣,世世代代都会被此人或他的后代所奴役。
永远摆脱不了血祭的诅咒,永世不得翻身,直到有一天,身为主人的修士,主动为其解除祭炼血链,方可免除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
雪蚊胆怯的声音,在此时响起。
李言尚未吭声。
“嗤!”
一声轻笑,可就在李言身侧响起,紫神龙象歪着头,口中发出了轻蔑的笑声,正用讥诮的目光,上下打量着这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