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以前也不如他的师兄,更是全心全意的准备结丹时,这让他看谁都不顺眼,更是变得性格乖张多变。
一番下来,几名与他一同出来的师兄弟,最终都借着各种理由纷纷离开了。
王朗对此如何不知,只是知晓归知晓,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,与他们在一起时,就会经常的冷嘲热讽,如今只能是孤家寡人独处了。
而王朗恰巧此时,也得到一条线索,就是前数月前,净土宗所辖的大宁城一名佛陀出了事情。
而且据十步院内线传报,那名佛陀身上有一物,与自己所查中一人所丢之物很是相似,所以他便一路赶到了大宁城。
待他到了大宁城找到净土宗后,又听闻净土宗对此事也很是重视,已由一名佛陀,带领几名禅僧在追查此事,而且似有了新的线索,一日前已去了玉关城。
王朗便马不停蹄中,追到玉关城,净土宗带队的了松佛陀,因与镇守这里的一法佛陀正在密议事情。
于是,就派了一泽禅师负责接待他,一番交谈下来,二人倒有些同命相怜之感,都是结丹受阻之人。
“哦,一泽师兄,我那边已有两名金丹修士失踪,数名筑基修士陨落,而凶手却是像在寻找某件物品一般,不知……”
王朗强行去除了李言在脑海中的身影,传音问道。
“噢,我们这边一广师叔被人偷袭而亡,只丢了身上储物袋。由此可见,对方极大可能,也是为了一广师叔储物袋中的某物而来。
可对方究竟是为了袋中何物,却是不知了,这事想必你也清楚,一位佛陀的储物袋空间颇大,能容纳的东西太多了。”
一泽禅师并没有说明大宁城那名佛陀死因,只是一带而过。
那毕竟是一件太丢人之事,一位佛陀被人吸干了阳气而亡,怎么说也是难以启齿的。
“你们得到的线索,能否说得再详细些,看是否与我们所查关联起来,那样一来,对我们双方可都是有着重大进展的。”
王朗狐疑地问道。
一名佛陀死在自己所辖的城池中,这事本来就是极为惊人,可是净土宗好像对此很是忌讳的样子,一旦涉及此事,都是讳莫如深,甚至是闭口不谈。
“之前虽有人失踪或被杀,但也只是一些所辖门派或家族中的修士,但现在已有人开始对四大宗门修士动手了。
这说明他们要找的东西重要之极,已然不顾一切,不惜对四大宗门开战了。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