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东篱则是眉毛蹙了蹙,而这时一直半闭着眼的池家老祖的声音,就传出了她的心神中。
“回情那孩子当真不错,不过以她这般能力,要想在此关脱颖而出,甩开那两家可是不易,仿佛势均力敌的样子,输赢难以判断。
还有,你不是说三房那小子回来后,信心很足的吗?不但一点动静没有,根本就是停滞不前的样子。”
池家老祖缓缓说道。
如果以他元婴境的修为,神识自是可以轻易穿透广场上的光罩,可是那不但失了身份,更是壶尘老祖所不允许的。
“一点不动肯定是不对的,即便他在外面没有家族资源鼎力相助,至少鬼蜮毒卷前两层,也应该是能修炼到的。只是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打算,难道是想一鸣惊人吗?”
美妇池东篱也传音说道。
以她昨日从女儿口中得到的一些消息,壶尘无定的表现,绝非是这般不堪才是。
“若他真是想这般去做,却是冒险之极,在最后时间再去冲击,总是少了从容……”
池家老祖又说一句后,便不再开口。
前方的壶尘晚动虽然看似面无表情中,看着广场上的一切,心中却早是狐疑丛生。
“昨夜看他那般的仇视态度,誓要拿下这次争夺的样子,怎得这第一关都过去了半盏茶时间,他还是一无寸进,莫非真要指望壶尘秋空和壶尘古不成?”
他心中有些失望。
但他也是早有准备,这些年来,他一直在秘密培养壶尘秋空和壶尘古,这二人的真实水平,可并非日常表面上那般寻常。
坐在旁边壶尘老祖,这时却斜瞟了壶尘晚动一眼,嘴角无声中,略微掀了掀。
而他望着广场的一双眼睛,却露出感兴趣的神色,此次考核都是他安排的,光罩内情况别人不知道,他却如何不知里面是何一番场景。
李言听着周边的议论,然后用眼角余光看了卓岭风一眼,就见卓岭风坐在那里,竟似眯着眼似睡着了一般,仿佛根本忘记了自家少爷正在比赛。
“这倒是有意思了,看来他是一点都不担心,壶尘无定这是要厚积薄发吗?还是故意惹人注意,这种考核,若能亲眼见到光罩内情景就好了。”
李言心道。
当考核时间过去一半的时候,广场除了有一个光罩颜色还是灰白色外,其余光罩或多或少的,都已经开始变成灰色或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