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壶尘乐真的这么说吗?”
她面对着花丛,并没有抬头,眼中只有正在修剪的花枝。
“是的,娘,与无定那小子一同回来的筑基修士,身上的气息波动很弱,可是危险感与族中一些长老都有些相似。
之前我也安排了壶尘东三人,去了三房以前的宅子盯着。
据他们回来说,无定回来后就进入了院落,然后再未出现,而大房的于总管也前去探察,却是吃了亏,神识探测之下,就被对方所伤。
所以,我们这边三人见状后,却是都未敢再有动作了。”
消瘦女子身后,站着一个身材胖胖的青年,他正恭敬的手捧着一个笸箩,其内有着大大小小各种样式的剪刀。
“好了,为娘知道了,不过这一切又与我们何干?你把那三人也撤了回来吧,壶尘无定这些年东躲西藏,修炼速度估计很难提高。
家族老祖的出关,我最担心的是大房那边,而非是他!
为娘这几十年小心之下,总算是没出问题了。江海,我已托人探得了明日比赛的一些内容,你得好好准备。
这一次,你有多少能耐就拿出多少,不用再小心掩藏了。老祖出关,谢萧萧一切算盘不过是空欢喜一场,你听明白没?”
她依旧弯着腰,修剪着花枝。
而她身后的胖青年闻言后,立即点头。
“是!”
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,低声似自言自语。
“万里哥,回情姐,从明天开始我会让你们大吃一惊,这些年我装的可是真累;
无定,你回来做什么?你这算是不是猛龙不过江吗?”
胖青年对于族内其他年轻子弟,他根本在心中提都未提,那些人似乎都只是陪衬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