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将锦帕在手上,翻来覆去的端详了一会,手上黑色灵芒猛地大涨,瞬间灌入锦帕之中,就在他法力进入锦帕的同时,锦帕则是直接涨大了开来,眨眼便到了面盆大小。
可接下来,任凭李言如何再继续灌注法力,它竟不在增大,而是随着法力灌注的越多,本体会变得越来越透明,越来越虚幻,仿佛似要消失于空中一般。
李言见状,也不再继续灌注法力,而是用手一指锦帕,锦帕立即飞向了地面上,那截半残的狼牙棒去了。
下一瞬间,就轻若无物的落在了狼牙棒之上,接下来却是什么事也没发生,并没有发出想象中隐藏效果。
也没有两件法宝相交的法力激射,在李言的神识中,狼牙棒还是依旧躺在地上,锦帕就是那般盖一截把柄之上,一切如故。
李言眯了眯眼,隔空手指一挑,锦帕又飞向了一旁边的一件灵器之上,灵器在接触锦帕后,二者仍旧相安无事。
李言看到这种情况,不由眉毛挑了挑,心想。
“无论是对法宝,还是灵器都没有攻击能力,看开始的虚幻样子,以为是能隐藏遮掩东西的法宝,却也是不能遮掩任何东西。”
思索间,李言再次向将锦帕从灵器上摄回到了手中。
接下来,他便开始尝试各种,自己知道的能驱动法宝的法诀,时间就这般一点点过去,在过去了近一个时辰后,李言颇为无奈中,看着手中洁白如玉的锦帕。
他刚才将自己所会的驱使法诀,一一尝试了个遍,可是这块锦帕除了在法力灌入时,会涨大到脸盆大小外,竟是没有任何其他功能。
李言之后又将神识侵入了锦帕之中,却只看到了一条条如同是编织锦帕的丝线,这些丝线杂乱无章,交错无序,偏偏每一根,又都闪烁着晶莹的光泽。
李言看得久了,就连神识都变得眩晕起来。
虽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,可越是这样,李言就对这块锦帕,越是感到有些不凡,他不由苦思冥想起来。
“一位魔修身上,竟留着女儿家之物,而且锦帕之内的丝线,好似有着某种规律,这些好像……”
过了良久之后,李言忽地脑中划过一道闪电,他不由神情一震。
他猛地想起,之前观察那些丝线时产生的眩晕感觉,一直有着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他在想了良久之后,蓦然地想起了何氏兄弟与壶尘无定在玄清观中,传送阵前相互间提防时的事情。
就是那段时间,李言自己一直无聊,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