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仗着对玄清观的道路和阵法的熟悉,轻易便躲开了他们,在离走前,首先是在神识中控制傀儡,对我举了举手中的酒,然后你再发出一声惨叫,以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最后悄然离去,回到自己院落后,再替换了傀儡位置便可了。不知我猜得对不对?”
李言一口气将第二件杀人之事说完,目光灼灼地看向秦成义。
秦成义也是同样眼睛一眨不眨中,看着李言,随后轻笑一声。
“李道友果然不凡,竟连那一声惨叫是我发出的,都能推断出来,让我都怀疑你是否一直站在我的身后了,呵呵呵……”
宫道人虽然脸色铁青,但心中却对这二人已生出一些佩服,这二人如同隔空交手一般,无声中显惊雷。
此时,就连对秦成义的恨也,变得生出了一丝钦佩,如此心计,如此对手。
李言听到秦成义的轻笑,他也不再拖泥带水,继续说道。
“其实到了这里,我想不光是我,想来即便是宫掌门那时的怀疑对象,已移到了那位一直在外巡逻的孔道友身上才是。
无论是上午刘道友死亡时,还是夜晚宋道友的被人偷袭,他都有时间作案。
甚至是宋道友死亡时,他又那般凑巧的出现在附近,尤其他与宋道友是师兄弟,熟悉程度不言而喻,更符合偷袭的条件,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令人生疑。
我那时,也是这般想的。
接下来,我们便都到了前方大殿之处,而那时孔道友也被留在大殿处,不再被派出去巡逻,便更加确定了宫掌门与我想法一样了。
待到得天明时,诸位道友到大殿内上香,这便是刚才秦道友自己所说的,因担心贵师尊提前回来,所以你不得不冒险第三次强行出手了。
只是这次虽也有计划,但毕竟还是太惹眼了,这也不得不令你身处在杀人现场,三次凶杀,你有两次都在现场,无疑是又增大了嫌疑。
你利用灰曲蔓陀水涂在香上,直接杀了罗道友,而你与孔道友又同样无事,无论如何去想,这凶手也是你二人最大了,其余殿内弟子虽也有嫌疑,却是要小了许多。”
“他又是如何保证,拿到那三炷香的一定是罗师弟,而不是孔师弟,甚至是他自己?”
就在李言说话间,宫道人声音忽然传来。
这个问题一直在宫道人心中,萦绕了好长时间,却始终未解。
尤其是在先前,已然知道了解秦成义第三次杀人,就是明确针对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