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咳……原来这一切都是圈套,掌门师兄倒是好手段,咳……咳……”
并肩站立的二人,正是宫道人和李言。
宫道人望着地上侧躺之人,此刻的他满身血污,但宫道人如何能有丝毫同情之色,目光中透露出怨恨,他冷冷开口。
“我倒真希望自始至终这一切都不是圈套,那样就不会失了三位师弟的性命,这里,其实不过是一个证明罢了,我的……秦……师……弟!”
宫道人说着说着,声音越发冰寒,最后竟是一字一顿起来,似每一个字,都似从牙缝中生生挤出一般。
地上之人听了先是一愣,随即有些吃力地摇头说道。
“证……证明什……什么?我来到此处时,拿……拿出风……风铃,便已是说明了一切,何……何必再……再多此一举。
只是我……我没想……想到,冒着……冒着如此凶险…做……做了那么多,你们竟还是想到,我来的是此……此处,为……为什么?”
地上侧躺之人一身玄清观道袍,年约二十出头,五官周正,原本就面白如净的脸上,此刻因失血更显苍白,正是秦成义。
宫道人目露厉色的望着秦成义,他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话,而是反问道。
“说说吧,你这是为了什么,我玄清观有什么值得你花如此心思和代价,竟让你连杀三人?
你身后又是何人指使?莫要说不知道,那样我便连你整个秦氏家族数百人,无论老幼一起灭了。
可不要抱着有任何侥幸之心,就在刚才,我已传音让孔南太带领数百门人弟子,已然去了你的家族。”
说到这里,宫道人目光阴冷的盯着秦成义。
以他的想法,在刚才秦成义一到道经殿前,拿出两半风铃时,便已可拿下来,这已经是毋庸置疑之事了,却被李言拦了下来。
李言告诉他,现在出手擒了此人,即便拷问,也未必能说出实情。
哪怕说出实情,也不能保证他不会留有后手,那么如果要知道全部事情的来龙去脉,必须施展搜魂术,这就需要等到傍晚时分,玄清观老祖回来方可。
如此一来,如果此人还有同伙,或隐瞒了其他事情,几个时辰内,定有所查。
到时便有可能逃脱走了,而这些人所谋之事,未必就能查清,待玄清观老祖回来,可能为时已晚。
所以,不如让秦成义进入他们的设伏圈中,他若有同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