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意,缓缓对三人说道。
李言三人闻言,不由同时抬起头看向宫道人,紫衫青年忽然开口问道。
“如此说来,凶手应是与这位身亡前辈相熟才是,否则一位筑基修士如何能与人如此贴近,还一无所知。
如果真是不相识,除非凶手是金丹以上修士,才能做到让一名筑基修士毫无反抗能力。”
听得紫衫青年此言,宫道人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住了,多看了他几眼,他本意说这话是说给那名驼背老者听的。
紫衫青年顿感如同被一头凶兽盯上一般,顿时浑身无法动弹,而那名驼背老者此时却是漫不经心中,移了一下脚步。
小半个身体就挡在了紫衫青年身前,紫衫青年身上压力顿时消失,全身已是汗如雨浆,驼背老者依旧未说话,只是看向宫道人。
宫道人目中闪过一丝讶色,这驼背老者他早就看出很强,却想不到对自己施以的威压,如此轻松就化解了,自己可是一只脚已触碰到了金丹境了。
他神情不变地继续说道。
“这位小友说得很对,这里防护阵法还处于半开启状态,也就是说当时的情景应该是这样的。
宋师弟可能是起身相送凶手,当走到院中时,打开了院门处的禁制,欲让凶手离开,凶手故意落后了宋师弟一步,然后在背后痛下杀手。
出手之狠辣,直接从其腰部穿透内腑,捣毁了宋师弟的丹田紫腑,使得宋师弟瞬间殒落,丝毫没有反抗之力。”
他这话说出来时,已是怒意纵生。
这对于玄清观来说,已是赤裸裸的挑衅,上午出手杀人还有些遮掩,晚间已是直接击杀了。
而同时心中也在纠结,种种迹象表明,之前他和季堂主推判的结果都是事实,正是这样的结果才让他无法接受。
如此一来,凶手必是道观之人才是,这些外来修士再有急事找得宋师弟,他也不会松懈到这种程度。
凶手不但与宋师弟相熟,而且是相当熟络才是。这也是他迟迟没有下令,拿了门外那两名黑袍人的原因。
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,宋师弟的储物袋也不见了。
“那敢问前辈,这里发生惨呼,到各位前辈到来,时间总体说来也是不长,按理说这位前辈应该怨魂还在附近才是,是否有寻到?”
紫衫青年想了想,还是开口中问道,只要找到怨魂,问题自可解决。他心中急着离开此地,此时已顾不得宫道人对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