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道友刚才所说,秦某都瞧在眼里,既然各位都坚信自己不是凶手,那么便安生的在这里待上一夜。
明日师尊回来后,便会还各位一个公道,也会向误解的道友赔罪。
只是我还是要叮嘱诸位,今夜就在房内好生休息,切勿四处乱走,玄清观的底蕴想来各位也是极为清楚,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阵法了。
这里阵法遍布,你等只要出了这个院落,安全可就无法保障了。这些阵法乃是我观曾经元婴老祖所布,一旦触发,就是金丹修士也难以逃脱,重则会瞬间毙命,请诸位切记!
好了,你们各自挑选一个房间后,请安心休息一夜吧。”
说罢,他单手竖掌打了个道辑,也不等众人回答,便转身离去了。
秦成义走后,院中五人也是各是相互望了一眼。
那两名黑袍人目光从李言身上扫过后,又将目光落在了紫衫青年身上,发出嘿嘿几声怪笑,便转身向房舍走去,然后一人选了一间便关了房门。
院中,那紫衫青年被黑袍人阴森的目光盯了后,就有些怔怔的没有动地方,而那驼背老者则是有些呆滞中,看着黑袍人的房间一时寂静。
李言眼神闪了一几闪,他感到那两名黑袍人最后看向紫衫青年时,竟似有杀意露出。而紫衫青年当时明显脸色变幻了几下,然后才恢复了正常。
他微一摇头,便也不去操心。
既然做戏,那便做的长久一点,不能稍不如意便拿出魍魉宗做为挡箭牌。
那就只有等上一夜了,想到这里他也是心中烦躁,真是欲速则不达。然后脸上露出似有犹豫的表情,左右看了看后,向右手最边角的房间走去。
随着李言的离去,院中紫衫青年似被惊醒,他目光在那两名黑袍人房间上又扫了扫,心神中蓦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“少爷,担心也是没用的!”
紫衫青年面色更是苍白了一些,咬了咬牙,也直接向一个房间走去,而他所选择的房间,正是李言的隔壁,与两名黑袍人中间隔了几间,主仆二人并没有分开,只选了一间。
李言进了房间,神识感应了一下四周后,脸上表情这才恢复了正常。
他四处打量,房内格局与自己先前等候传送时,所去的侧房几乎一样,只是房间墙壁上隐隐有灵气波动。
李言神识扫过后,发现那是隐藏在墙内的灵石槽中,灵石散发出来的,这里果然有着一套不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