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衫青年又是何来历,这东西的记载即便是魍魉宗,我也只是在一个残破的玉简上,才看到了简单的介绍,他竟然一口道出…………还有,此物是如何放进去的?”
他就这般怔怔地思索起来,这般模样让人从窗外看去时,却是目光呆呆中,盯着荷塘中某一处发呆,不知在想些什么了。
他这般模样久了些,就连那手拿酒壶的秦成义偶尔望向窗外时,也发现了呆呆发愣的李言。
此处院落本就是他安排的,修仙者目力又极好,他一眼便看出,是那名独自一人的血叶宗修士,满腹心事的样子。
秦成义不由心道。
“这便是被吓着了,他也是无心再能修炼,估计是考虑如何才能迅速脱离这里吧?”
随后,他目光又移向了其余五间,那里只有两间关闭窗户上透着白光,显然其余黑暗的三间是被人居住后,已开户了阵法防护。
李言隔壁内,紫衫青年也正坐在临窗椅子上,驼背老者则是恭敬地站在一旁,房内的防护阵法已然开启。
“少爷,现在说话已无碍了,老奴又布了两道阵法在内,一道增强原有阵法的防御,一道是攻击阵法。”
驼背老者有声音,在房间内低沉响起,已然不再是传音。
“桑叔,你能确定几分?”
紫衫青年收回望着桌面上木纹的目光,吸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驼背老者。
“至少有七成,看来这二人便是的了,不过在这里反而是安全的,他们可不敢明面上在玄清观动手。所以,下午我便考虑不能走了,不如寻机再另做打算。”
被唤作桑叔的驼背老者,似一边沉思,一边低声说道。
“桑叔,那时我们若拿出信物,也许就能离开了,虽然暴露了身份,但那二人却是不一定现在能离开的,玄清观如何能轻易罢休放走不知底细之人,我们反而会占了先机!”
紫衫青年还是觉得桑叔决定有失误,自己下午应该一试的。
“现在我们只有七成把握判断对方是追踪之人,假若不是呢?或许他们二人就是那些劫财的邪修呢?
我们不能赌,不到家族,少爷你身份就不能暴露,否则这样一来,凶险至少要提高数倍以上,甚至是更高,我们不能赌的!”
桑叔叹了一口气,他为人谨慎,一生见过的风雨不计其数,其中凶险一清二楚。
“那玄清观死亡的道士,是否是他二人所为,这样一来便能拖住我们脚步,他们可以等待更多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