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道人这次只是神识一扫,便点了点头。
“是松月派的令牌无疑了,闽松子是你们师尊?”
中年夫妇二人一听宫道人这般说话,竟似与他师傅相识,不由心中惊喜,那男修连忙说道。
“正是在下师傅,原来前辈认识他老人家。”
“哦,他受伤了?”宫道人淡淡问道。
“启禀前辈,家师在四年前与几位友人探寻一处秘洞时,受了一些伤。
近几年一直在调养,此番便是到了紧要关头,因此需要一些丹药辅助,所以才差我二人前来坊市采购丹药的。”
那男修回答道,只是说到后来时,神色已是有些黯然,想到自己一个不入流宗门,本来弟子只有二十几人,师傅这一受伤,几年下来,门派都只剩下不到十人了。
宫道人却不管男修所想,他听了后再次点了点头,其实他是知道那闽松子受伤之事的。
四年前,就是他与闽松子和另外几人外出寻宝的,那闽松子的修为已到了筑基后期,很是不弱,此刻只是他故意询问罢了。
不过那闽松子也当真了得,在那次寻宝中,最后几人遇到了一只三阶初期白玉蜘蛛追杀,他们虽然最后得到了一些东西,却是死了两人。
闽松子却生生抗了下来,就连宫道人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,但他可是二流宗门的掌门,又有金丹师尊,伤势自是早就好了。
那闽松子早年间却只是一散修,自己多年前才创立了一个小门派,背后可是无依无靠,一切只能凭借自身了。
“好吧,你二人也可以走了,我与令师尊还是相识的,他的功法我也知晓,此事与你二人无关。”
宫道人缓缓说道。
中年夫妇二人一听,不由喜出望外,连连恭身称谢,随即面带喜色的也站了一边,与李言等人拉开了距离。
此番对于他们虽然有惊吓,但按之前宫道人所言,一会却也是省了不少灵石了,这对于其宗门来说,可是一笔不小的支出。
但见只是这一会,就有不少人撇清了是非,那紫衫青年顿时脸上有些焦急,他可是不能久留的,急忙开口。
“我主仆二人虽然身居侧房,可……”
只是不待他说完,那驼背老者却是一拉他衣袖,一道苍老声音传出。
“少爷,我们并无证据证明自己当时是否离开了侧房,一切且凭那位金丹前辈回来调查吧。”
他心中虽急,却也是无奈,知道光凭自己主仆二人的话,又能证明给谁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