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尘影聪明是聪明,可没想到李言如此心机,竟在离开试炼后,还依旧惦记着如何挑拨两宗动手。
他虽站在一侧,似被眼前一幕惊呆的样子,其实心中早乐开了花,他的目的就是要在秋九真心中种下一道刻骨的痛。
以秋九真在太玄宗的地位,势必会影响到不少人,也许,日后就会变得有用起来。
他正美滋滋地看着热闹,忽觉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危机笼罩而来,好似下一刻,就能轻易要了他的小命,顿时身上汗水浸出。
但这种危机来得快,去得也快,让他根本无法知道这危险来自何方,但已让他心中大骇。
“难道被人识破了不成?”
李言连忙四处张望,他这举动倒让身边的龚尘影疑惑地看向了他,李言只是勉强咧嘴一笑,并没有解释。
下化剑王目光只是从李言身上一扫而过,便又落到了下迟剑王身上,他心中对李言有些猜测,但见李言在感受到他的一丝剑意后,一种毫无掩饰的惊疑和迷惑表露后,他又拿捏不准了。
看那凝气期小子的表情,根本没有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“难道是我多心了,这小子就是随口一说?”
下迟剑王听了此话,再见周边诸峰盯着自己的各种目光,心中虽然郁闷,却也不能发作,当下只得单手一翻,灵力裹住王朗呈仰面状,然后目光阴郁的看向航芝。
航芝是何等眼力,瞬间便看清了伤口,她的脸色变了几变。
而与此同时,她身旁传来一声轻呼,正是秋九真,这时的秋九真俏脸雪白无血,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王朗胸腹的伤口,那道伤口虽然经过处理,但她还是能够确认其伤痕形状。
“好了,看也看过了,恕在下不奉陪了。”
下迟剑王见对方看过后,将王朗又重新拎在手上,对二人一点头,面无表情中一转身,肥胖身躯已化成一缕轻烟原地消失。
直到下迟剑王不见了踪影,秋九真依然死死的盯着他消失的地方,银牙紧咬着已失去血色的红唇,哪怕是有鲜血渗出,也似未察觉。
“真儿,我们回去吧,那王朗昏迷无法询问,试炼还未结束,还需再看看后面的结果。”
航芝轻叹一声,大袖对着秋九真一卷,然后回头扫了那八名凝气期弟子一眼,那些弟子连忙恭身一礼,她另一大袖也是一卷那八人,踏空而去。
只是在离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