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一脸惊愕中,怪雕身影陡然再现,已自其背后临身而来,一对利爪直切他的右臂,这名内剑剑修顿时大骇,匆忙中一个侧卧,已躺在了一根铁链之上。
那头巨大怪雕利爪擦着他的肩部衣袖一划而过,只听轰的一声巨响,利爪划空后,就切在了铁链长桥一侧铁链之上,只打的整座铁链长桥一阵摇晃。
桥上众人纷纷站立不稳,或是伸手扶住铁链,或是急忙身形飘起凌空。
那头怪雕一击而空后,再次身形斜滑,又一次冲来。那名内剑剑修此刻才摇晃中站起,一眼就看见刚才怪雕利爪所击位置。
坚硬无比的铁链,他们之前仙术轰在上面都是毫无损伤,但在这头怪雕一击之下,竟然留下了深深的凹痕,他不由心中叫苦。
眼见这头怪雕在再次急速袭来,内剑剑修再想操控空中飞剑已然来不及,而就在此时,一声断喝,又是一道剑芒如天际流星一划而来。
光芒一闪间,就已劈到了怪雕的身上,下一刻,这头巨大怪雕已是四分五裂,此时,前方才传来王朗淡淡的声音。
“孽畜也敢猖狂!”
这名内剑剑修,以及刚刚稳住身形的那名外剑修士,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,感激地看了前方丰神如玉的青年。可就在此时,这二人只感一阵头晕眼花,腹内绞痛如割。
同一时刻,刚才凡是手扶铁链的修士,开始纷纷发出凄厉惨叫。
他们有人手部开始化脓流水,惨叫声中,如被雨水浇淋,整个身体就化成了一滩脓水,随之滴落入下方滚滚江水之中。
有的修士则是全身赤红,七窍中喷出股股黑烟,痛得想呼喊出声,却每一次张口中,都是更多的浓烟自口鼻中喷出,面孔极度扭曲中,整个人变成了一捧飞灰。
那些脓水滴落过程中,下方那些金色线蛇凡是沾上半点,瞬间亦是变成脓水,坠落江中。
而飘飞的飞灰上升飞起,一些怪雕沾染,如同高温融化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现,就化成一团团黑烟散满了空中……
短短几息功夫,无论是十步院,还是太玄教修士已然死去二十余人,他们有的是突然毒作,有的则是沾到了身边人身上的脓水或黑烟后,随之一同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