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累了找老实人接盘”这句话不是没缘由的。
王芳喻订了一个豪华包厢，自己最先到。
“王总。”
“酒水，饮料，果盘，你们这边有的全部拿上来摆好，等下不要进来问消费了。”
王芳喻对服务员摆摆手，拿起手机打电话。
“对了，把灯光调好，不要太暗，不要太亮。”
“再暗点。”
王芳喻四处打量，满意点头，她要悄悄问赵今安，有目的的。
最先来的是谷超承和方洁，几个在羊城的老熟人。
陈泽随后到。
“方洁？”
“陈总。”
方洁笑笑。
陈泽大气摆手：“同学之间喊什么陈总？生意如何？双十一卖了多少？”
“老谷。”
随口说着话，陈泽搂下谷超承肩膀，散支和天下，又把几包香烟扔吧台。
“对了，芳喻，槟榔拿了吗？”
“我这就去拿。”
王芳喻不是湘南人，湘南人烟和槟榔不分家，陈泽这富二代气质没得挑。
“刘老板还没到？”
“有点事，马上来。”谷超承说。
“别走到赵今安后面。”陈泽随口一句。
“...”
谷超承和方洁对视一眼，陈泽的嘴里只有谷超承是老谷，刘闯峰是刘老板，到了赵今安是全名，说明什么？
陈泽心里只拿谷超承还当大学舍友。
过了会。
林清雪提着一个橙色爱马仕到了。
“林总？”
“方洁，你又来。”
林清雪翻个白眼，和走来的方洁拥抱，方洁附耳小声道：“我以为你不会来。”
“你是说王芳喻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怕什么？今安来，我就来。”
“对了，今安人呢？”
“在楼下吃春卷。”
“吃春卷！？”
方洁松开眨眨眼，林清雪微笑点头：“今安最喜欢吃春卷，煎饺，葱油饼这类东西，两口一个。”
“...”
方洁拉着林清雪认真看，又拉林清雪走一旁小声逼问：“小雪，你一说起今安笑起来都不一样，你是不是喜欢今安？”
“那么明显？”
林清雪抿嘴半开玩笑。
“...”
方洁愣了一瞬，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