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肯定认为是她父亲打过招呼。”
“不是,各种奖和头衔拿到手软,全是她凭个人能力。”
“你们只看到她坐轮椅不能走,什么都靠家里,耍大小姐脾气?”
彭思桃深吸一口气:“以前,苏缅与人友善,大气自信...之后她把所有证书和奖项都烧了,赵今安,你永远也见不到那样的苏缅了。”
“不会知道苏缅在学校有多耀眼。”
赵今安听得认真,不管彭思桃怎么挖苦讽刺,他低头又点燃一支香烟。
“大学谈过吗?”
“没有,谁都看不上,换句话来说,你觉得谁配得上这样的苏缅?”
“赵今安...”
彭思桃看着低头吸烟的赵今安,苏缅交给自己两封信,一封徐曼曼的,一封沈子言的,说如果自己发生意外就送出去。
却真的唯独没有留给赵今安的信。
后面苏缅打电话说沈子言那封信可以烧掉了。
彭思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没扔掉,没拆开偷看,但也没开车去苏城送给沈子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