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大宇宙的道君，不是九天十地的道君。”
“这些人在此祈祷，也不该得到回应。”
顾长歌听到这话突然一愣，猛地反应了过来。
是啊！
就算这所谓的九天神灵是道君。
这些人在这里祈祷，那也不该得到回应才对。
内外宇宙有间隔。
肉身横渡非常困难，传送一些东西虽然简单一点，却也不容易。
更不要说还是所谓的赐福。
此前那赐福之效，顾长歌通过读取记忆看得清清楚楚，那是实打实的提升修为，并且不似作假。
隔着一层宇宙空间赐福。
第二境道君做不到，第三境的道君顾长歌虽然不了解，但大概率也是不行的，从九天十地走出去这么多的强者，哪怕没人达到第三境，也可能认识。
但从外界传回来的信息来看。
并没有这种迹象。
能做到隔着一个大宇宙进行赐福，或许只是宇宙至强者才能做到。
可是……
这九天神灵是宇宙至强者吗？
宇宙至强者据说只有不到五指之数，怎会在此一下出现整整九位，而且这些至强者，可不是什么闲的没事做的神灵。
他们已经站在了宇宙之巅。
众生的信仰对他们而言，并没有什么用处！
顾长歌一时间觉得脑子里有点乱，有一抹灵光一闪而过，却又转瞬即逝，让他情不自禁的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师兄的意思是……他们或许有特殊方法能够联系到外界？”
“亦或者这个世界其实并不简单，我们所看见的只是一角，它真实的等阶，其实远不止如此？”
“呵呵。”
红云突然笑了几下，回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顾长歌，极为深邃：“师弟，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，那些个所谓的神灵……其实就在这个世界呢？”
红云提出了另一种可能。
顾长歌闻言瞳孔一缩，一时间被红云的提出的这个猜想惊到，心中波澜起伏，久久无法平静。
“……”
海面之上，海波轻澜。
两人的身影伫立在海上，被微风轻轻吹动着衣摆。
“师兄你为什么会这么想。”
良久。
顾长歌终于平复了心绪，抬头看着红云询问。
红云笑道：“我不过是在一众可能中，提出了一种可能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