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适时道：“当初本尊刻录这一切的时候，只将他自己的意识和记忆拓印进来，其他人只是留了个影，所以你看不清他们的相貌衣着。”
“你能看出我在想什么？”
顾长歌转头凝视玄天机。
玄天机顿时露出夸张的表情：“喂喂，道友何必用这种目光看着我，我只是能看出个大概罢了，毕竟读心是我们元神宫的必修课业之一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只是一抹灵识留影，读心秘术是之类是不会的，只能从你的一些反应，大概猜到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曾经进入过这里的人太多，他们问过什么、疑惑什么、恐惧什么……我大抵都记得，所以道友在想些什么，我看一眼便能知晓。”
玄天机双手拢在衣袖中，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顾长歌的脸，老神在在地说道。
这玄天机……
顾长歌缓缓收回目光。
不管这玄天机到底是否真的，只是一抹灵识造物，亦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，光是这一点能力就颇为不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