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分之一。”
顾长歌仔细感受了一下，确定了自己灵魂中的状态，这一座肉山足足给他提供了十分之一的进度。
而时间则过去了三年。
“若是一直能够碰见这样的好东西，那大概能在五十年之内完成融合，适时突破灵魂天境，不过这东西可不好找。”
顾长歌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口气，旋即又打起了精神。
虽然说不好找。
但自己比起其他生灵可要好多了。
其他人可没有仙树的辅助，他们想要炼化这幽冥巨鲸的话，至少也得五十年的光景才可以。
顾长歌突然心念一动。
他站起来重新看向自己脚下，只见原本数百丈高的肉山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，不再见那些哀嚎不断的怨魂头颅。
这里化作了一座由死亡余烬构成的山。
里面掺杂着一些奇怪的物质，在死亡余烬之中闪烁着灼灼光华。
唰一一
顾长歌走到半空中大袖一挥，直接将眼前的死亡余烬掀飞，那些沉重的超凡之物自就留在了原地。
一大堆琐碎零碎的东西落了一地。
和古籍中记载中的一样，这堆东西中有许多残破的兵刃，上面的宝光看起来已经很暗淡，原本耀眼的符文也近乎磨灭，还有一些造型古怪的骨骼，不像是人族的，呈现出金玉般的质感，如今同样暗淡无光，里面的精华已经流失了大半。
顾长歌看了几眼之后摇了摇头，伸手一挥直接将这些东西扫到一旁。
这些东西放到如今。
他甚至连捡破烂的兴趣都没有。
顾长歌的目光放在了最下方，这一片轮回台的中央。
可以看到。
这里的地势向下凹陷，露出一方残留的遗迹。
轮回池！
曾经轮回秩序的重要构成。
只是这一方轮回池早已干涸，只留下一个深坑，周围没有任何人为构建的痕迹，或许原来此地生机勃勃，但此时此刻只有荒芜与死寂。
而传说中神圣无比的轮回池。
也像是一个寻常的干涸了的小水塘一样，不管怎么看，都看不出任何神异的地方。
顾长歌围绕着这一方轮回池，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许久，最后幽幽叹了口气：“或许曾经此地有神异之处，但这么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