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。
顾长歌神色顿时一肃，请教道：“敢问前辈，此处可有关于灵魂变异的相关记载？”
“有！”
白衣老者先是点头，随后突然惊讶的打量着：“咦？怪哉！竟然无法窥探你的神魂，你的神魂这是发生了何种变异，竟然连命运因果都紊乱了。”
“前辈能探查命运因果？”
顾长歌听到此处同样惊讶不已。
命运、因果之道，凡是能够涉足这些领域的存在，无一不是走在道途最前列，修为恐怖的大修士！
这白衣老者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？
是这天道图书馆的灵，还是陨落在这里面的强者？
若是前者。
那就实在太逆天了。
这说明天道图书馆不仅承载了数个纪元的底蕴、知识，同时还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仙器，掌握多种禁忌力量。
“略懂。”
白衣老者并未多说什么。
而是继续好奇的追问：“你的灵魂是发生了何种变异？”
顾长歌沉默了下来。
这白衣老者身份不定，若是告诉他自己的双魂之秘，风险实在是太大了。
见顾长歌不语。
白衣老者也并未生气，而是心平气和眼中带着些许笑意道：“哪怕你不告诉我，可只要你看了天道图书馆内的内容，我便能确定你要找的是什么。”
“你看的动作神态可以控制，但是产生的因果却是斩不断的。”
“如此因果前辈也能看出？”
“哈哈哈！此处为何被取名为天道图书馆，你可知道原因？”
“敢问前辈何故？”
顾长歌眼中微光闪烁，顺着白衣老者的话问道。
白衣老者却是古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只见白衣老者似笑非笑。
而顾长歌陡然惊觉自己的视野，正在飞速往后倒退，等他反应过来之时，前方只剩下极远处的一点白点。
耳边，传来老者飘渺的声音。
“我已看出你是不会透露你的秘密的，既然如此，你便去吧，灵魂变异千变万化，既然你没有说什么负面影响，那应该便是没有的，变化一经停止，变异便不会再进行，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声音消失的同时。
顾长歌只觉得眼前一花。
自己已回到了漓江秘境的藏经阁前，而刚才的一切仿佛南柯一梦，唯有旁边师兄的低骂格外清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