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还是聪明的。
他也的确有这个主意。
病老人目光死死地盯着顾长歌，眼中带着一抹看穿顾长歌把戏的快意：“你永远也别想从我口中得到什么，你只需要知道，人间迟早会陷入……”
簌簌——
在病老人赤红色眼眸惊愕的目光中，芝兰玉树的触须开始挪动。
顷刻之间。
芝兰玉树将病老人拖住包裹，转入顾长歌的神魂空间之中。
将他未说完的话。
全都夹断。
顾长歌捏了捏眉心喃喃道：“我突然不想知道了。”
光是听病老人的语气。
顾长歌心里头便知道，这件事背后并不简单，很有可能是某些存在的谋划。
病老人也给不了他答案。
若是真有这么简单，恐怕一些经常在幽冥中潜行的大修士，早就已经发现了端倪，夔主、肖惊空等出身顶尖道统的存在，也不会如此迷茫。
而最重要的是……
“若真的触及到这件事情背后的那些东西，恐怕危险也会接踵而至。”
顾长歌眯着眼睛喃喃自语。
这病老人还有那黑色大鹏都是入道境的存在。
如果他们背后站着其他存在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