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久守必失。
长此以往下去她必然承受不住两人的轮番攻击。
顾长歌没有插手其中。
而是在外围的战场警戒，目光注视着兼墨谨防他逃跑。
入道境的战场对他而言也凶险无比。
除非他催动天虚剑阵，掌握虚空风暴中蕴含的规则之力，否则是无法随心所欲的，和入道境掌握的规则对抗的。
“她掌握的规则虽然攻伐之力不强，但是却很坚韧，蕴含着一种生生不息的韵味，竟有种遇强则强的感觉。”
这种近距离观摩入道境战斗的机会难得。
顾长歌看得眼睛都没眨一下，看着几人释放着各种秘术，而各种规则也在他们手中被玩出花来，让人目不暇接。
陨石海荡漾。
大海深处也有一道目光窥探而来，看着海面上发生的大战。
真气、剑气、火焰、气血力量汹涌澎湃。
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石破天。
他的身形变成十丈大小，气血领域笼罩四方，连凤清儿的金色凰炎也无法靠近，他这同样是施展了法天象地的状态，只是被他给压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