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踏入营帐,即便是黑暗一片也能够根据那细微的呼吸声,准确的找到卧榻的方向。
站在卧榻前,黑衣人眼中闪过一道寒光,手腕扬起,闪着寒光的弯刀森冷的杀光一闪,就要狠狠的扎下去。
恰逢此时,一道寒冷的光晃过他的双眼,一把长剑划亮了小小的营帐,“叮”的一声挡住了落下的弯刀。
又是一道寒光晃过黑衣人的眼,剑鸣的声音打破营帐内的沉寂,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长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。
瞬间,营帐灯火亮起,“来得真是及时。”
帐帘被掀开,百里凤雏缓缓的走进来,呼啸的风借机从帘外呼呼的吹入,雪白坎肩,襟边袖口的绒毛在冷风中摇摆,与百里凤雏墨色的发丝飞扬。
面无表情的淡漠,他的身后站着的是十八与暗,两人将五花大绑的另一个黑衣人推到地上。
百里凤雏缓步上前,在营帐中的圆木桌前落座。
提起桌上的茶壶,自己为自己斟上一杯茶,端起茶杯浅呷了一口,而后抬目看着被十八制服的黑衣人:“怎么,安耐不住了吗?还是觉得,本王的命,就这么好取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不想那黑衣人溢满嘲讽的大笑起来,最后开口竟是一句呼卓语言,“百里凤雏,你再聪明也终究不过是一个摄政王,不还是要跪在皇帝脚下俯首称臣!”
百里凤雏唇角轻扬,漆黑的眸子里浮起一丝嘲讽,同样回了一句呼卓语:“想要冒充蛮夷之帮,可惜你的语言还未学到家。”
百里凤雏话一出,那黑衣人一双眼睛都险些瞪了出来,黑衣人眼见计划失败,冲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,嘴唇一动,随后蒙着脸的黑布浸出一道湿渍,最后两眼一翻,便倒了下去。
百里凤雏见此依然神色淡淡,将手中的茶杯阁下,低头看着躺在地上费力的想要自尽的黑衣人:“不用再白费力气,省点儿力气等会儿说话。”
营帐外突然响起震耳的锣鼓声,一阵阵的疾呼声,杂乱无章的脚步声,瞬间整个军营彻底的告别了宁静。
“你很得意?”营帐内的百里凤雏看到黑衣人眼底闪过一丝挑衅,浓眉微挑,“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吧?”
百里凤雏的话音一落,暗与十八就立刻上前将携带的东西纷纷放到百里凤雏面前的桌子上。
百里凤雏的话让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瞳孔一缩,就在此时,十八与暗也收工了。
桌上的东西并不多,就是一个烛台,两方白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