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不远处放置的花倒在地上,旁边还有一些瓷器碎片零落。
百里凤雏双目紧闭,身上的衣衫尽湿如同在水里沁过一般,一双手上十指早已血迹斑斑。
“苏凰雉,出去……”听到脚步声,百里凤雏并没有抬起头,只是淡声道。
苏凰雉脚下一顿,却并没有停下来或者转身而去,不知为什么,看见眼前的百里凤雏,她突然有些心疼,似乎是鲜少见这么狼狈的他。
而是快步走到他身边将他扶了起来,“你怎么了?”
“出去!谁准你进来的?再不出去信不信本王罚你,十八进来!”
只听外头有声音响动,似乎是搬了什么东西过来。
“王爷,水来了!”闻声只见十八与几个侍卫抬着超大的水桶进来,看见苏凰雉只是微微额首,就放下桶退了出去。
百里凤雏一个翻身,就将自己整个人浸在木桶中。
苏凰雉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,就算是先前在军中手上被伤的多重,他也只是淡淡的皱皱眉而已。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既然百里凤雏没有告诉他,就是不想让她知道。
苏凰雉顿时觉得自己的关心就像多余的,于是淡淡道:“百里凤雏,你不让我管我可以不管,你的死活与我无关,但你我是夫妻,即便没有感情,但到底共处了这么久,至少,至少你得告诉我,你到底怎么了吧?
若不是昨日在宫中,琅华跟我讲了些你先前的事,我恐怕对你仍是一无所知,你不了解我,我亦不了解你。”
似乎痛楚渐渐平息了,百里凤雏意外的没有立刻反驳她,苏凰雉低头看着他指尖已经凝固的血迹和手心的斑驳伤痕,轻声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,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片刻之后百里凤雏便开口道:“天快亮的时候……”
苏凰雉手上一顿,只觉得胸口一阵奇怪的绞痛,现在已经是下午未时了,整整七八个小时么。
苏凰雉看着躺在水中,眼前黑眸紧紧盯着自己的人,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昨天不是还好好的,怎么没请太医来瞧瞧?”
百里凤雏看着眼前语气突然放软的苏凰雉,突然一阵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,一时没控制住大掌将苏凰雉捞进了水中,
苏凰雉冷不防的被他一拽,生生的跌进了百里凤雏怀里,水桶被激起了一圈水花,
“唔……”苏凰雉不小心被呛进了几口水,身子在水里扑腾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