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她?”
猛然间,百里凤雏抬起头,凌厉的目光直射向莫孽娘,“若能动得了她,在您第一次动手的时候,我就不会阻拦。”
“我还没有动用暗部之人,你就紧张成这样了?”莫孽娘懒懒的掀开眼帘回道。
“母妃!”百里凤雏语调极重,漆黑幽深的凤目底层晦暗不明。
“我儿何须动怒。”莫孽娘慢悠悠说着,看似懒散的眼底已经漫上寒芒。
百里凤雏眼中神色莫测的看了莫孽娘好一会儿,才幽幽的合上双目,语气无奈的一叹:“母妃,你不了解雉儿,她不是宫里的人。”
“是,我不了解!不了解怎样的一个女人可以让向来无心无情的我儿,不惜以身犯险;不了解怎样的一个女人,可以让我冷静睿智的我儿冲动行事;不了解又是怎样的一个女人,可以让你为之负伤,甚至引蛊!”
莫孽娘说着,眼神越来越冷,语气也越来越凌厉,“我儿你莫要忘了,我们已经没有退路,这条路,我们如果输了,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。江山美人,孰轻孰重,但愿我儿你心中清明。”
“母妃,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百里凤雏抬手贴上光洁如玉的额头,声音中带着一丝能够轻易察觉的倦怠。
莫孽娘见此眼中的寒气一点点的褪去,可还是掷地有声的说道:“雏儿,自那顾太后假传圣旨扶百里扶苏上位,我假死逃过一劫以后,我便说过,此生我便是你手中的剑,直到你夺回你该有的东西为止,只要有人阻了你的路,我都会遇神杀神,遇佛诛佛!”
“为娘不是不能容忍我儿钟情一个女人,也不是不能容忍我儿想要纵着宠着一个女人,为娘只是希望,我儿你把握好分寸。”
莫孽娘一瞬不瞬的与他对视,分毫不让。
“依我看,雏儿你不是入障,而是入魔了!先前钟情于那苏鹂鸢,如今又爱上苏凰雉,你对这副面孔,当真这般迷恋。”莫孽娘的脸色又立刻冷了下来,而后目光死死的盯住百里凤雏,“我突然想问雏儿一个问题,若有一日,要在那个女人与为娘之间做出一个选择时,你会如何做?”
“尚未发生的事情,恕儿臣无法给你答案。”百里凤雏清润的声音淡淡回答。
“好!那我换一个问题。”莫孽娘不死心的继续问道:“在雏儿心里,亲人与女人,哪一个更重要?”
“母妃,你回去吧。”
百里凤雏避而不答,“你累了,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,我与百里扶苏的斗争已经拉开序幕,朝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