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奏皇上,臣有急事禀报?”
“朕还有要事,明日上朝,再行禀告。”
“皇上赎罪,此时有关百姓安危,臣,望皇上体恤。”
“该死!”百里扶苏心里暗暗道。
“奏。”
“皇上,南方发生瘟疫,这病来的突然,百姓防不胜防,已有多人染上顽疾……”
“皇上,多处官府官印失窃……此事非同小可……”
“皇上,这本不应闹害虫的季节,竟然闹起了蝗灾……”.
这事来的蹊跷,百里扶苏心里明了,定是他那皇弟搞的鬼,只是自己如今身为一国之君,责任当头,大小事都不得不处理,待百里扶苏处理完朝政之事,走出大殿,天色已晚。
正要往冷宫走去,探子突然来报。
“皇上,安爷……被杀了!”
“什么?”百里扶苏大惊,先前黄州就传来消息,有不知名的人闯入安府,只是当时百里凤雏正在戍守边疆,百里扶苏才没有怀疑。
安爷是他安插在中原一带的一枚棋子,以黄州为中心,在周围地带,打着百里凤雏的幌子招兵买马,等到与百里凤雏兵戎相见的时候,自己也好有个把柄,让天下人看看,是他百里凤雏勾结乱党,意图谋反在先。
只是,今日苏凰雉刚入宫,接连发生了些许蹊跷之事,安爷又被杀,这一切,都太过巧合了。
“该死。那不知名的人,只怕就是这百里凤雏……”
“皇上,现在,该怎么办?”探子拱手道。
“安爷若死,群臣无首,人心惶惶,保不齐会被人利用,牵着鼻子走,既然如此,以防万一杀,无,赦。”
待百里扶苏交代好黄州之事,已是夜半时分。
入夜,月光微凉如水,洒落一地的光辉,像极了曾经在那女子眼中浅浅淡淡的目光,让人深陷了去。
苏凰雉今日进宫陪伴苏鹂鸢,她们并没有像寻常姐妹一起话些家常,谈谈女儿家的小事,也没有弹琴,跳舞,作画。
作为苏家的大小姐,苏鹂鸢的确才情出众,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但姐姐苏鹂鸢,却不爱红装爱武装,一整天,苏凰雉都在看着她舞剑。
苏鹂鸢慢慢的抓起剑,舞了起来,只见她把手挥向前方,用手腕转动剑柄,剑也慢慢转了起来,渐渐地,剑越转越快,把地上的花瓣与落叶也卷起来,空中飘着淡淡的花香。
浅青色的身影如同雏燕般的轻盈,玉手抻出剑鞘里的青剑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