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她的心里忽然不知该怎么评判此人。
他暴戾,无情,冷漠,爱戏弄别人,动不动就是罚她跪在地上,赶出王府。
但是他在关键之时又舍身相救。
有时候,她当真看不出,百里凤雏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!
“吓到了?”
等把百里凤雏的伤口包扎好了之后,蓝求意回头一看,见苏凰雉满头大汗,脸上也有些苍白,许是从未见过这般血腥,倒有些不适应。
一般女子只怕皆晕过去了,她倒还算胆识过人的。
苏凰雉摇了摇头,“我只怕他有事儿。”
“放心,这点毒对于凤雏兄来说只是小事儿了,当初他在封地之时,大大小小的伤也受够了,连鬼门关都不知道走了多少次了。”
蓝求意在整理药箱,忽然回想起过去的日子,对于百里凤雏来说,那便是炼狱一般的生活。
所以,如今他头上的荣耀皆是走在尖刀上拿下的。
别看这战神封号风光无限,光是身上受的伤就数不清,放眼望去,这世间能有几个人受得了这般的苦楚。
苏凰雉听了心里忍不住一紧,原来在所有人敬佩下的百里凤雏在背地里也有说不尽的伤痛,但他是男儿,这些苦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“我来帮你罢。”
蓝求意也忙活了一阵子了,身上的血衣还没来得及换下,她想着便来忙他收拾一下残局。
两人就背对着百里凤雏把案上的东西收了收。
苏凰雉拿起一根银针,忽然想起上一次她差点被冻死,也是这根银针救了她的命。
好奇问了一句,“这根小小的银针竟然有这么大的功效,蓝兄,你可真厉害。”
“我算什么厉害,真正厉害的是创造此法之人,若你感兴趣,等你什么时候想学,我教你。”
都说自家的独门绝学绝不外传,谁知道蓝求意就这么轻轻松松答应苏凰雉教她学医。
倒是让她一时间也没想到。
她笑了笑,随口答应了一句,“一言为定。”
苏凰雉说罢,突然觉得肚子又开始如绞痛般那样难受。
蓝求意看出了她的异样,忙扶了她一把,“雉儿,你怎么了?”
他想要为苏凰雉把脉看看,这脸色苍白得厉害,又一直在这儿跟前站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