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罚跪还算轻的,对苏凰雉来说简直就是小事儿一桩,她说跪也就跪下了。
蓝求意本想扶她起来,却被她执意阻止,“蓝兄不必放在心上,罚跪而已,若是你再阻拦,只怕他会重上加重。”
如此,他也只能作罢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今边关有敌军来犯,为求天翌和平,朕命摄政王三日后点兵即刻出征一扫敌军,钦此!”
百里凤雏接过圣旨,等宣旨的人一走,他随即把圣旨扔在了十八手里。
这边关来犯这件事他不是不知,不过只是一些鼠辈来试探他们而已,也轮得到他出手?
百里扶苏这一出无非是想把他从天翌支开!
“王爷,您去么?”
十八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这摆明就是故意想让百里凤雏离开京都,皇上这么做,难道还想在兵部尚书那件事上大做文章?
“去,怎么不去?难道还能抗旨不成?那岂不是正中下怀了。”
回了东苑之后,百里凤雏半躺在贵妃榻上,随手扔了一粒葡萄冻子在嘴里。
这冰天雪地,也只有他能忍受得了寒气。
十八顿了顿,“可您若是一走,皇上那边万一有什么动作,咱们在兵部尚书一事上岂不是就白费力气了?还有新任兵部尚书未能定下,王爷就不着急么?”
他们好不容易把秦争弄下去,万一再来一个比秦争还难搞的岂不是白费力气不说,还养虎为患。
不过百里凤雏却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事儿,他反而问道一句,“秦周鹤处理得如何了?”
“人已经送回秦府了,刚一揭开白布,秦夫人就晕过去了,他大哥现如今自身难保,也只能忍气吞声。”
秦争只是送去了大理寺,秦家其他人暂时安稳而已。
他们现如今这般沉得住气,也只怕是把希望寄托在百里扶苏身上。
只不过,最想要他们死的,却是他们最倚靠的人,光听听都觉得讽刺。
但这些,皆与他无关。
秦周鹤动了她,落得今日下场该是他自作自受!
至于处理了他又把他送回秦府,只是想让他们亲人看看,得罪了他就是这般下场。
谁管他们受不受得了呢?
百里凤雏很是满意,他把手枕在后脑勺处,“兵部尚书一事,百里扶苏看在那个女人的面子上也不会这么快处理,否则不就是在告诉她,他迫不及待么?”
所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