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本大爷花的这一万两银子可真的值当,好些日子没遇见真情烈女,我倒想看看,你在爷的身下是不是也这般嘴硬!”
秦周鹤来了劲儿之后,也不跟苏凰雉来虚的。
他乃兵部尚书之子,就算再怎么草包,面对女子,他若是心里发憷那便不是男人。
苏凰雉见他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,她也不断后退,只道被逼到无路可走之时,直接把她逼到了床边。
秦周鹤长得人高马大,他也不怕什么碎片,直接上手把她手中的瓷片抢了过去。
她见状也跟着重重地在他手上划了一道。
顿时血珠立现,连秦周鹤的衣袖也被瓷片划破了。
“贱女人,你竟敢来真的!看我不好好收拾你。”
秦周鹤不顾手上的伤痕,直接一脚把苏凰雉给踢在了床上,他猛地朝苏凰雉扑上去,两人争执之中,他一把扯下她脸上的面纱,却不禁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苏鹂鸳?你不是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他恍惚得闭上眼睛又睁开,结果面前之人当真和苏鹂鸳长得一模一样。
可这苏鹂鸳不是进宫为妃了吗?这女人到底是谁?
“不对,你不是苏鹂鸳,苏鹂鸳现下被关在冷宫里,说你到底是谁!”
秦周鹤从地上爬起来,恶狠狠地指着苏凰雉说道。
见面纱被揭开,苏凰雉也顾不得什么了,她迅速从床上下来,目光正对着他,“我就是我。”
她不是苏鹂鸳,她是苏凰雉,是一个旁人都不知的苏凰雉。
许是她的气质和苏鹂鸳相差甚远,秦周鹤也逐渐相信她并不是苏鹂鸳,而且色字头上一把刀,面对眼前儿跟苏鹂鸳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,他的心里随即腾升一个可怕的想法。
“既然你不是苏鹂鸳,那么爷花的这一万两,你就要把爷给伺候好了!”
说完,竟再次朝着苏凰雉扑了上来。
苏凰雉两眼发黑,这才刚休息一阵子,又来了!
她围着整间屋子跑了一个遍,该砸的东西可都砸了,谁知道那秦周鹤仍是对她穷追不舍。
而苏凰雉一个不小心,居然被秦周鹤扑在了墙上狠狠压住,根本就不能动弹。
身后的男人手脚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窜,苏凰雉胃里一阵恶寒。
难道今日她便要受次屈辱?
不,她不要,她穿着霓裳羽衣被人当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