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她敢强词夺理,琪琪伸手把她手里的东西夺了去,扔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水塘了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去哪儿?我告诉你,只要你敢去,我立马向王爷禀告,到时候让你和你的主子都遭殃。”
玉儿气得脸都涨红了,可是为了王妃,她不敢对面前的这个女人怎么样。
只能干瞪着眼睛看着她。
琪琪看到她敢怒而不敢言的样子,满意地甩手离开,还叫了另外一个下人看着她,一有风吹草动,她就立即禀告给她。
临近太阳落山以后。
百里凤雏刚从外院回到府内,琪琪一听消息,赶紧拿了上等的人参汤端来呈上去,“王爷,您劳累了,喝点参汤补补身子吧。”
“也罢,还是琪琪贴心。”
他接过参汤迟疑了一会儿,“唉。”
听到他唉声叹气,琪琪连忙问了问,“王爷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么?”
“也不是烦心事儿,府内侧妃滑胎一事总要给皇族一个交代,现如今王妃被关押已有多日,看来本王要立刻动手处理了。”
听王爷的意思是要处决了王妃?
“可王妃好歹也是吏部尚书的千金,王爷真的不加以顾虑么?”琪琪试探地问了一句。
但见百里凤雏幽幽地从嘴里说道:“在本王这里,她就是一个命如蝼蚁的村妇,杀了也就杀了。”
三更天。
府内外一片寂静,今晚罕见送来了一阵凉风,众人也睡得酣畅,无人察觉到在王府的东南角,有一抹娇小的身影飘过。
苏凰雉已经在大牢里待了数日,本以为她现如今应当是个蓬头垢面的样子,可竟未想到,那一双勾人魂魄的双眼竟还如数日前的一样清冷,明亮,让她看了就觉得生气。
“啧啧,王妃在这里过得很好嘛。”
琪琪提着手里的莲花灯,竟然大摇大摆地走进来。
一见到是她来了,苏凰雉好似并不惊讶,因为从她进王府的第一日起,她就觉得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。
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当然是走进来的啊,看到我手中的令牌了吗?这个是王府贴身之物,你说我怎么进来的。”
琪琪笑得前俯后仰,手里拿着一枚碧绿通透的令牌在苏凰雉的面前炫耀。
但苏凰雉仿佛跟没看到似的,嘴里还发出一阵嗤笑的声音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拿着鸡毛当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