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的话,我心里清楚。
徐家人的手,伸得够长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没事,项目照常推进,政府那边我来想办法。”
她有点担心。
“可是……政府那边开了口,还能转圜吗?”
“没什么不能的。”我看向窗外,阴云密布,“当年创业初期,第一个项目被卡,我堵在省委书记办公室门口,把项目要了回来,这次不过小问题,别担心。”
秘书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我把公司暂时托付给她。
转头看向女儿。
她听见了全过程,全身都在发抖。
“是,是徐家,是徐翊安的爸爸,对吗?”
我嗯了一声。
她有些崩溃,“为什么啊,为什么他就不肯放过我们?”
“我的成绩都没了!学校也要把我开除,他们非要我去死吗?”
“不许说这样的话!”
我用力捏住她的手。
我皱眉。
“他们就是想要你这种心态,就是想要击垮你,越是这样,你越不能这么想。”
她还是哭。
“可我们现在还能怎么办啊,妈……”
“公司是你好不容易打拼下来的,我不能连累你……”
我摸了摸她的小脸。
“你是我女儿,我们是母女,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。当年我能把公司撑起来,现在也能撑下去,别担心我。”
“熙悦,听我的,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。”
“别的事情,别往心里放。”
“越是这个时候,就越要冷静。”
她看着我,还是哭,但情绪比刚才稳定了一些。
我缓了口气。
“你在家好好休息,无论谁来都不要开门。”
“妈妈出去处理点事情,马上就回来。”
她哽咽着点头。
我把她送回房间,又看着她把卧室的房门反锁,才出了家门。
开车去了土建局,想要见负责人。
但被三推四诿。
没人接见。
我就坐在大厅里等着。
手机咯噔一声。
来了一条推送。
【新晋文科状元最新采访出炉:学霸天才是怎样练成的。】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