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然不怕他把这事儿告诉爷爷,难道他一点也不在乎爷爷,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感受吗?
可是很快,车子的车窗降下来。
露出温宁那张精致明媚的小脸。
温宁看着薄言晟,淡淡的道:“薄言晟,如果我是你,我就想清楚自己和对方最大的区别是什么,你不过是依附于薄家的一只蛀虫,自然在乎老爷子对你的印象,可是他不一样,你大概忘了,当初是老爷子求着薄枭回来替他打理薄氏集团,而不是他自己要回来的。”
“在做一件事情之前,我想你最应该做的是想清楚自己这样做的后果,有些东西是不是真的不重要,不能在什么样的时间点被什么人说成真的很重要,相识一场,言尽与此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她说完,直接关了车窗。
车子在一片暮色中渐渐远去。
薄言晟站在那里,心如寒冰,手指紧紧的蜷缩起来。
温宁……温宁她居然这样说。
她早就看穿了一切,所以心有所恃,才会这么嚣张。
薄言晟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就像一个跳梁小丑,自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相,其实在别人眼里看上去是那么的幼稚和天真。
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