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温妙妙的嘴角和脖子上都是伤,有些是被咬出来的,有些是被掐出来的,身上还有青紫不一的大小伤痕。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,坐到车上。 然后,打了个电话出去。 “妈,姓严的不是个好东西,我不想让他活了,我要弄死他!” 对面,舒应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温妙妙的情绪慢慢平复下去,随后嗯嗯了两声,这才挂断电话,坐着车子离开了。 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 温宁等了两天,终于等到温兆祥回到榕城。 原来他前两天的确是出差去工作了,并非有意逃避,现在回来,面对温宁的质问,他到底还是把那块玉佩拿了出来。